August 12, 2008

〔一十貳 一十參〕一起環島的二十柒



一起環島的二十七歲

左,阿超,實歲二十七歲,唸完台大研究所,當兵,剛退伍沒多久.加薪的高中同學.

右,加薪,實歲二十七歲,沒唸研究所,當兵,退伍後與朋友在台灣樓最高的城市創業作室內設計,前陣子收起來,還欠朋友洗四百次馬桶的人情債.阿超的高中同學.


「我剛當完兵,他也剛好結束工作,東山再起之前,我說,走吧!就一起來了.」


同樣年紀,選擇不一樣的路程,卻同時途經生命的緩流帶,一起在地圖上畫了一圈小島輪廓似的路徑後,出發.

離開的前一天晚上,房間裡傳出兩個大男生大聲爭論著關於縱谷地形高程以致於路徑該如何選擇的問題,那種對前方旅程未知的爭辯,令人血熱,這就是旅行迷人之處吧!





隔天,他們早起,我也起來作早餐,微焦土司夾小黃瓜、烤鹹豬肉、蛋,淋上沙拉,微熱的阿華田.他們在甲板上吃.

準備上路的安靜清晨,他們很快吃完早餐,加薪坐在甲板上,背後是山的稜線,他問我:

「你一直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嗎?」


安靜的清晨配著這麼深的問題,我差點掉進太長的思考裡,忘了當時我怎麼回答,我想我應該沒有回答好,只是這問題在他們走後還停留在我心裡.

我想起那些想做該做而還沒做的事.

「我一直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嗎?」




阿超問起我哪裡人,我一說雲林,加薪馬上回問,雲林哪裡?
原來他是褒忠人,難怪,口音如此熟悉,
「褒忠」他操台語說著,道地的海口音

同鄉人對彼此總有種分外熟悉的情感,那是同一塊土地上長大的孩子才會有的默契.




甲板上,他們一起的二十七歲.


IMG_0034.JPG

「可以叫他豬哥超啦!豬哥超超有名咧!」加薪說.
「那你不就是我隨從,我要叫你阿福!阿福~~~阿福~~」

結果兩人,一個一邊喊豬哥超,一個一邊喊阿福,抱在一起準備上路.

多麼革命的小叮噹情感!




他們往193的南方騎去,下一站是縱谷裡的瑞穗.

已經是第13位客人了,我已學會怎麼用平淡的口吻道出充滿深意與祝福的告別.



我想,他們的抵達與離開,就是193這裡的意義了.


加油!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