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在搬家。
大家都在心裡準備好了,要離開。
貧窮193最初的兩個人,舍長碩和長工鳥人,
分別在我們回家過年前,回到這裡,溫習海洋。
溫習這兩年,從白手起家到上學或回鄉、以及打包離去。
如果有些什麼變化,那是因為長大的關係。
就像范逸臣已經學會不哭、就像小育大聲宣告他會想念我們。
那是一個非常炎熱的夏天,
兩個男生趕赴一場海洋解說員的面試,
路上因為撿了很多很多的廢棄家具,而差點遲到,
兩個人反正被錄取了,並協力合作整理好了房子。
我們就是在那個非常炎熱的夏天,在海上認識了他們。
我們常常來193的4.5K處玩耍,
喝點啤酒,或者胡鬧。
碩拿起吉他時,我們坐在地上就唱歌。
那時,我們和漁場都沒有關係,
也不認識巷口的小孩子。
夏天結束以後,這裡剩下碩一人,
患難與共的夢離散後,小綠的到來令193有了溫馨的小世界。
那一年,
從開麵包車到走進部落,
從大王菜鋪子打工到煙燻飛魚擺攤,
從巷口到漁場,每日清早看海腳仔抓魚,
到每日晚間小朋友跑進跑出。
小海倉蓋好了、小雅圖書館成立了;
牛奶箱變成小書櫃、牆壁擦掉重新畫畫,
范逸臣用白色粉筆簽名。
09年9月,碩回雲林種田,田裡的孩子而今出貨進貨載貨,
在家鄉推行有機與環保,他們說,要存錢,有一天會回東岸。
我們進住,翻新當年的夏日。持續著193的4.5K處。
10年2月,房子要被房東收回去了。
而碩已結婚,鳥人也有了女人。
這兩個早上,我們開開心心拍了合照,
要為這空間留下一條,熱情與夢的小河。
搬家的最後,
我們也將擦掉客廳灰色水泥牆上的粉筆,那是瓜瓜寫的:
Hold your own,
Know your name,
And go your own way.
Everything will be fine,
Everything in no time at all,
Hearts will hold.
如果這裡已經創造了這麼多,
依舊沒有人知道往後又將是如何,
But go your own way,
海洋廣褒無盡,還有太多可能。
193的4又2分之1這饒口的名字要告一個段落了,
謝謝大家。
故事短短,卻過於豐足。

February 10, 2010
go your own way
February 02, 2010
在冰箱後面
因為阿碩葛格和小綠姊姊回家了,范逸臣和小育從早上就開始期待,
一整天都賴在這裡。
陽光很好,范逸臣跑進門,
我們有御用的最佳小小攝影師,
用范逸臣的眼睛,留下我們的樣子。
大家一起去海邊看漁船,猜拳誰輸了誰就可以彈指,
小育拖了一個很大的保麗龍到海旁邊,說要放流到海上去。
說著說著把它當鼓打了起來,漂流的樹枝是鼓棒。
鼓聲很好聽。
我們坐在海前面,看小育舉起小手,
咚咚咚咚地打鼓,范逸臣說不是這樣啦,
嚷嚷著卻又不上去打。
晚上,他倆來的時候,小綠正在裝箱。
他們兩個人跳進角落的大紙箱裡 ”噓!”
指指廚房裡的阿碩葛格,作恐嚇狀。
客廳牛奶箱櫃子裡的書要還給小雅檳榔圖書館了,
我們把書都搬了出來,準備隔天早上幫書換家。
這一天很熱,我們把書一疊一疊抱起,
走去對街的小雅檳榔攤。
范逸臣走在最前面,阿碩葛格在最後面。
書被放到小雅檳榔攤圓圓的碎花桌上,
范逸臣一溜煙就不見了,他說他要拿東西。
我們在檳榔攤的藍色鐵窗外等著。
”范逸臣,快點啦!”
“你在幹麻?好久喔~~~”
“范逸臣,很熱耶,我要熱到暈倒了……”
媽媽都從裡邊催他快出來。
范逸臣還不出來。
還在狐疑的時候,
就聽到了裡面傳來他嗚咽的聲音。
小綠姊姊走進去 ”范逸臣你在哪裡?”
沒有人走出來。
在第二道門前,發現他躲在冰箱後面,小綠震驚地摀住嘴。
“妳過去看他。” 阿碩葛格用眼神示意。
幾個人輪流繞著冰箱和那個發抖的肩膀說話,肩膀還是不轉過來。
那個倔強的小背膀不理人,灑了一地的不知所措。
小綠姊姊輕聲細語沒有用,阿碩葛格用飲料勾引也沒有用。
“因為離別。”瓜瓜這麼說。
所以他們在圓圓的碎花桌上留下雲林的名片,
在名片背後寫字給他的時候,
我再次走到他身後,在他耳邊偷偷自言自語,
“小綠和阿碩在外面寫字條給你,會放在外面的桌上”
“記得等我們走了以後,要把它拿起來,那是要給范逸臣的悄悄話。”
小背膀沒有反應。
“呃……你也可以拿來丟掉啦,但是一定要記得去看喔!”
“這是秘密,不可以說是我說的。”
那個不肯轉過來的身子,
用很輕很輕的力道,點了點頭。
范逸臣不要哭,就這樣長大下去吧。
有人放話說四月會回來看你,如果他不回來我就載你去砍他。
高腳襪、妞妞與花花
瓜瓜叫牠妞妞。
我叫牠花花,有時候叫小笨花。
阿碩和小綠叫牠高腳襪。
家裡時常出現這種對話
“妞妞呢?”
“花出門去了。”
“牠昨天一天都沒回家耶!”
“對啊,今天早上沒跟花花一起賴床……” (癟嘴)
“牠是我的貓,牠叫妞妞~~~”
剛認識小花的人,時常被我們兩個的叫法搞混,
於是有人叫牠花妞。
(我們都承認,這名字很難聽)
花花很可愛,並且黏人。
牠老爸是193貓咪群的小不點,老媽是sandy,
小不點是sandy的弟弟,同時也是花花的舅舅。
而今,小不點和sandy都回雲林去照顧小黃瓜了,
聽說sandy每天都在村子裡遊蕩,久久才回家一次。
193只剩下花花獨自在海邊,牠時常坐在石牆或涼台上看海。
時常,在腳邊翻肚皮撒嬌。
這兩天我開始跟牠溝通,
說我們要搬家了喔!妳要離開妳喜歡的海邊了……
我們都喜歡花花,也喜歡妞妞,喜歡高腳襪。
因為牠身上牽連的故事很多,是那種沒人說出來,也沒有關係的故事。
因為牠本身,就是很漂亮。
不需要知道太多,自然而然就會喜歡。
January 15, 2010
翅膀凌空
早上的院子真熱鬧,
瓜瓜做的水果薯泥三明治好好吃,沾花生醬更是一絕。
我坐在甲板上,花花蹲在石牆上曬太陽,
現在是退潮,海浪聲輕得聽不見。
管家婆、小碧和國軍弟兄站在下方說話。
這個早上我們只有兩首歌:
張三的歌以及外面的世界。
天氣大好,無法控制腳,不自覺向往海邊移去。
漁船還未上岸,一個海腳仔斜躺在礫灘上。
三兩個或蹲或站在”下巴”(拖吊膠筏的推土機)旁,
等待搶灘一刻。
站在大海面前我望著漁人的等待,他們的身影看來神勇又詩意。
看海的人永遠無法了解依海吃飯的艱苦,
海洋前勞動的身影,謀生存比海潾閃閃的遠處更真實。
這一年的冬天很長,我已經,好久好久沒看到漁船點點的海。
“下巴”把漁網一吋一吋往岸上拖,尾稍有深綠色海藻糾結,
膠筏等在浪的後頭,
海腳仔抓住繩子就拼命往岸上跑,扣住”下巴”的嘴。
他們站在浪前工作的樣子日復一日,
”下巴”退後的時候總是飆出隆隆聲響。
引擎的味道混著鹹鹹的海風,海洋一點也不詩意。
不知道今天捕到了什麼魚,哪時候要去買魚,花花喜歡吃魚。
拖鞋下海,
赤腳等待海浪的感覺,像等待情人的電話。
身後有人在叫,回頭見小碧、國軍弟兄和好好吃三人走過來,
國軍坐在海邊,讀了幾首短詩,
小碧指著天空大叫,
一隻燕鷗就在三米不到的海上,順隨氣流盤旋,
陽光近午,我想起久遠的夏天,頻頻出海的旺盛生命力,
盯著燕鷗的翅膀,混著國軍的、好好吃的、小碧的、我的、
和海腳仔的大海。
用生物性的本能翱翔,
勞動階層與知識份子的身影糊在一起了,
(碩哥,種田要賣力啊~~~)
當生命故事交流相會,在海上凌空。
回家以後,小碧興高采烈地把她帶來一公斤的文具和書,
抱去小雅檳榔攤給小孩子。
留了一隻會顫動的粉色米尼,我們說要留給小育未來的女朋友。
小碧送我一首歌叫「島歌」。
我跑到小海倉前,說小碧謝謝妳,它比一公斤還重。
小碧的笑容,也比一公斤重。
今天的溫暖讓我赤腳在屋裡屋外跑來跑去,
腳底板貼實水泥地,早上陽光的餘溫傳進腳心。
瓜瓜睡完回籠覺起床,我拉著她來聽「島歌」,
表演燕鷗飛翔的姿勢給她看,
看她睡眼惺忪地睨視我。
等到大家都走了以後,
我想起昨夜管家婆在昏黃的屋裡幫國軍弟兄按摩,
聽他們說回家,回哪個家;聽他們說人生無常,無常便是常。
國軍常常說著說著,管家婆指力一下,他便唉了一聲,
我們大笑。
當時,屋外星子滿天。
我會記得海腳仔搶灘一刻的如常,也會記得小雅檳榔攤與圖書館。
我會記得星子滿天和旭日晨光,也會記得光著腳丫滿場跑的自在。
朗朗詩意一如刀刃兩面,唯有更深沉小心地凝視它,
你才能看見銳利的鋒芒,載舟亦覆舟,無常便是常。
January 08, 2010
January 06, 2010
好開心喔
我正準備進門
一個紅色身影站在身邊
我看了看他,"我們去海邊吧"
他點點頭
他帶我走小路去海邊
打開堆好的漂流木條,裡面有一隻白色的蟹
我們手牽手一起向海走去
在漫地的石灘裡尋找綠色玻璃石
"這個是嗎?"
"不是!"
"那這個呢?"
"不是!"
"真的有綠色玻璃石嗎?"
"真的,我上次來有看到!"
他說想劃一個很大的圈圈,我們要站在圈圈裡面
"好啊~要是很大很大的圈圈喔!"我說
他興高采烈跑去撿了兩根木頭
我們蹲在海邊,開始畫那個很大很大的圈圈
他個子太小,圈圈一點也不大
我們只好同心協力,分兩邊劃起一個圓
圓很大很大,連船都包在裡面
我們在圈圈裡跑步,他翻了很多個筋斗給我看
我說好累
他說那我們坐下來吃糖
他打開糖袋,
跟我說情人糖是很好吃的糖,裡面包著巧克力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進去抓了一顆
"給妳紅色的情人糖"
"咦?有不一樣的口味嗎?"
"嗯嗯,都有巧克力!"他搖搖頭
"小育,你最喜歡什麼顏色的情人糖啊?"
"藍─色──"對著大海他突然大喊
"那妳呢?"他轉過頭來
"綠─色──!!"我學他大聲用力地回答
"那給妳一顆綠色"
我們含著糖說話,情人糖慢慢溶化
"可以咬下去了、可以咬下去了!"他提醒我
"什麼咬下去?"
"巧克力啊 妳有沒有吃到?"
我學著他咬下去,巧克裡的味道像5歲的自己
"好開心喔"他突然說
我聽見了
他撿到一顆漏氣的排球,丟給我
他雙手圍起,說那是籃框
我拍了拍那漏氣球,墊腳尖投籃(當然是往下)
球卡在小小的籃框上,他努力張開籃框的小手
可是球怎麼也掉不下去
回家的路上,他用身體撞我,不懂怎麼也撞不倒我
我撞了一下他,他立刻就倒退三步,我在風裡哈哈大笑
最後還是沒有找到綠色玻璃石
但是
"好開心喔!"
你們在山上時海邊的故事
昨天有一封信靜靜躺在信箱裡。
信很長,還有四張照片。
謝謝香港的George、Ryan、宏明和雅婷、
荷蘭的奕其、日本的Ohri,
以及詠萱。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from 詠萱



1.
想說個故事。你們在山上時海邊的故事。
第四次到北埔了,卻是第一次有回家的感覺。
之前看到一句話:事情剛結束的時候,總想起剛開始的樣子。
2008年12月31日,我一樣在準備隔天的早餐、午餐。
2009年1月1日,我在同一個地方。
我想到風風在荒野講故事時說過,不是那裡的景色多美麗,因為最難忘的是人與人之間的互動。
2.
從北埔火車站走去七星潭租車,一樣的狗吠聲,牽著單車和大包小包,到193時候近午餐時間了,有個人從門口探頭,原來是捨不得離開所以多留一天的George。
聊了聊,George提議晚上一起煮晚餐,我想到有帶義大利麵,於是提議我們來煮義大利麵吧。想了一下要買的菜。
下午George和Ryan去採買,我本來要去市區逛逛,但時間有些趕,不過我旅行向來只決定方向不想細節,路過看到想去的地方路標就轉彎,隨時可能會變,剛好路過看見松園別館。
傍晚回193時竟然又繞路了,我只想快回家,因為想到經過公墓時是天黑(雖然我沒有宗教信仰,但其實我白天經過都會默念六字大悲咒希望保佑我旅途順利),但更可怕的是對面車道來的車燈很刺眼。
於是,隔天回來我就不問七星潭,改問北埔,雖然還是騎了不短一段,但就不必經過公墓了。
終於回到193,其實才六點吧George已經到了,聽他說Ryan去了市區還沒回來,應該傍晚會回來。
開始煮晚餐,George是個很有趣的人哪,很好聊。煮的差不多時,Ryan卻還沒回來,所以George打了電話。 原來Ryan騎到一個很奇特的地方,好像是吉安附近吧。 Ryan回來時是七點多,George還故意叫說,晚餐被我們吃完囉!
我們對於一起討論出如何煮的晚餐都很滿意。
George說:要照起來給風風看!
3.
至於雅婷和宏明,下午有打來說會比較晚到。
雅婷到時我剛好在洗澡,隱約聽到George跟他們介紹193的設備,很專業的樣子。
晚上有地震,我還以為是睡上舖比較搖。約莫是地震前後(早上查才知道是2010/01/02 01:34規模 5.1 編號001 位置 花蓮市地震站南偏東方 23.4 公里),妞妞,或者說花花跑來上舖,然後不知為何一直伸手要抓我的臉,於是我睡的斷斷續續,後來想到她可能是被地震嚇到了。
而且妞妞花花一直想洗澡抓癢都無法,我們看了都很心疼但也無可奈何。
隔天早餐時間我們做早餐『玩』的不亦樂乎。
4.
George和Ryan要繼續旅程往北,多留一天的代價就是這天會比較累,到宜蘭有一段距離,而且這段似乎是行程中比較困難之處,還好天空已放晴,不似昨晚的多雲。我拿了些餅乾送他們。
離去前他們又拍了些193的照片,用Ryan的相機幫我們五個旅人在客廳合照,因為是用底片,所以留了地址,Ryan說洗出來再寄給我們。
George和Ryan說底片洗出來的比較好看。
雅婷:真的嗎?
George、Ryan和我異口同聲:真的。
雅婷:真的嗎?
George、Ryan:真的。
雅婷寫地址寫到一半,突然又抬頭問:真的嗎?
我:真的啦!
George和Ryan打包完在院子用廣東話在聊天,
雅婷在一旁突然跟他們說,她很喜歡看港片,
所以看到他們對話就像看到港片。
然後我們都笑了。
雅婷他們也是今天離開,說晚上住樸石。
George和Ryan離開了。
雅婷和宏明去海邊走走回來又去補眠。
我原本在想是否北行去拜訪上次遇到的一些朋友,結果還是決定往南。
先打個電話跟奕其說我不在193,所以如果找不到再打給我。
回程斷斷續續飄著雨,買了些食材回來,又是煮義大利麵的醬,不過口味不同。
打電話問George是否順利,他們正在宜蘭吃飯。
最困難的一段過了,明天應該好騎些吧。
宜蘭也在飄雨。
5.
晚上奕其和Ohri來了,跟奕其說193的故事,奕其以為有四個人在這裡(網誌看到阿碩小綠阿瓜風風四個),還問阿瓜跟風風都是女生嗎?
我用很破的英文跟Ohri聊天。
晚上竟然風雨交加,用厚厚的書和其中一個枕頭擋住小海倉窗戶的一半,鎖門鎖了好一陣子還是無法完全鎖好,這時聽到貓叫,開門一看,妞妞花花竟然就在門前,趕緊讓她進來。
妞妞花花有些浮動但比昨天安靜,好不容易我有位子能躺下了,可能是太累了,雖然風雨聲不斷,我倒是一下子就睡著了。
隔天一早雨停了。
做了頓豐盛早餐,不見得好吃但是奕其應該會很難忘吧,呵呵。
這天沒出門去,整理行李,拍拍193,
九月在這兒遇到的朋友說喜歡193的牆上地板畫上去的風格,希望我能多拍些。
下午三點多的火車,繞半個台灣回台中。
火車經過瑞芳時打了電話,聽George說他們今天在九份過,
然後接到阿瓜的電話說下山了。
傍晚打給George時,他們正在台北不知道要吃什麼,問我有沒有什麼建議,
我是真的不知道,只好據實以告,我不喜歡台北呀。
George:對後,你有提過......
George和Ryan明天下午就要離開台灣了,
晚上Ryan還打來問風風那本書叫什麼名字,說等會兒去誠品時想買。
6.
其實我會想和在193遇到的人找機會一起回去,這樣一定很有趣。
所以以後,有機會我還是會回193看看。
或許你們不在那裡了,可是藍藍的海還在。
December 31, 2009
2009
離開花蓮二週,回來的晚上,下著雨,
冰冷的空氣裡,中央山脈的稜線和黑夜混攪在一起,
不知道為什麼還是看得到,感覺它們在身邊就一陣心安。
早上,我搬了飛魚桌在院子裡工作,
瞥眼看見前面的矮石牆,小蟲爬進紫色小花的花心裡,
那一瞬間,身體莫名起了疙瘩。
小貓花花從醫院結紮回來,裹了紗布的身體更黏人,
清晨牠爬上我胸前,我們談了一段小小的戀愛,
我興高采烈地抱著牠,
跑到廚房和瓜瓜說:「我剛剛和花花求婚了!」
瓜瓜翻了白眼:「牠叫妞妞~~~」
晚上我們忙著打包,上山跨年似乎已成每年必然的儀式,
在想像的白色雪地裡偷偷興奮著。
台北下來的雪特和小布看著我們散落一地的裝備,
隨口交換走過的路。
我們的生活沒有任何的不同,
年尾我和小布靠在小海倉的門前,
和雪特閒聊著這一年的花蓮和台東,
屋外冷雨霏霏,也沒有人在乎。
我們要上山過冬了,
謝謝未來連假裡喜歡193而自動自發的旅人們,
謝謝大家的互相。
今年的最後一天,
花花在我腿上睡著了,牠是個知足常樂的小傢伙,
肚子總是呼嚕呼嚕的。
2009要再見了,今晚我們就一起,呼嚕呼嚕吧。
新年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