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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6, 2009

【柒五】Sam










Sam.

Girl from Hong Kong.

Cycling a island by herself.






Sam回到香港後,我收到她的來信,分享一路上的旅行相片.

緩緩地,一頁頁讀完她的旅行故事,心頭滿是溫暖的愉悅.

旅行前,Sam其實剛辭掉工作,一份宿舍管理員的工作,工作無聊、繁複、卻又一成不變.下一步前,Sam決定先旅行.


Sam在193緩慢地待了兩天,一個人搭公車到太魯閣去,也一個人在193緩慢地生活,她最後在留言片上這麼寫著:

中午睡個懶覺
下午聽著鳥叫
傍晚到海邊去
自然,恬靜,舒服.


是詩吧!







 

February 21, 2009

【柒八 柒九 捌十】王董弟弟與同學們


78.79.80,原由 oceanear 上載。

【柒六 柒七】咻咻、蹦炸


影像599.jpg,原由 oceanear 上載。

【陸八 陸九 柒十 柒一】UniVacco Techenology 的無薪假


DSC04652,原由 oceanear 上載。

【陸陸 陸七】香港女孩撿到伴





December 17, 2008

【陸壹】十年游泳教練

November 07, 2008

【四陸 四柒】早安晨之美


,原由 oceanear 上載。

【三玖 肆十】落雨雙人組


,原由 oceanear 上載。

【三十陸】 野狼阿孟


三十陸 野狼阿孟,原由 oceanear 上載。

August 16, 2008

〔壹〕熱血球兒


人客編號 001  hurlee

hurlee,棒球隊學弟.

他是特地從台北騎腳踏車來一解我的棒球鄉愁的.

剛好是他研究所一年級的暑假,關於他原先預定的環島行,他幾乎是沒計畫的,想說騎到哪裡就哪裡;果真,毫無計畫的他騎到一半就遇到卡玫基颱風,當時他已經騎上蘇花公路一個小時,發現苗頭不對,才騎回蘇澳新站搭火車過來.

似乎193縣道的4.5公里處也不難找,當時我正和鳥人駕老狼往北方崇德海岸作暴風雨前的旅行與墾荒,一時間還回不去領他,就在電話中隨意地交代midway*stop的位置,結果他還真安然無恙地抵達,回到家的時候,他光著大腳丫,似乎已經將midway*stop當成自己家了.

風雨欲來的詭譎天候,讓他的到訪更顯特別.我們作了一餐豐盛慶祝,在小屋裡靜候卡玫基的襲擊.

午後,卡玫基陸上颱風警報剛發佈,我們走小徑,鑽過鐵絲網走上海灘,想好好找個偏僻角落,在漸強的陣風裡KGB,想說這種天氣回味一下小曲球或是在海灘上練習一下撲接,感覺應該不錯.

結果才剛拉開距離,兩位穿螢光橘色的海巡弟兄就從後方衝了出來,一個拿著望遠鏡狙擊我們,另一個慌慌張張地向我們跑過來,舉著喇叭,又叫又逼地,要追捕我們這兩個颱風天的棒球逃犯.

好吧,收兵,我的手臂還沒熱開呢!

挨了一天,hurlee準備離開,兩點半颱風警報解除前,我們到警告線前丟球.海巡看著我們丟,海巡平常也丟球,但丟得不快,他們應該滿納悶這個荒蕪海邊,居然還有人可以把球丟這麼快哩!

還不錯,棒球的情誼是永遠的,情感的交流方式就是傳與接,從對方的姿勢、球的軌跡、速度、尾勁,就可以猜得彼此的心情、困惑以及近況.

「ㄅ一ㄚ!ㄅ一ㄚ!ㄅ一ㄚ!」我們在颱風天的球速間談心.

颱風警報解除後,鄰居衝上海灘撿寶,hurlee則準備繼續上路.

後來騎進城的他,又在街頭遇見黑潮人,他後來決定多留一天,混進黑友裡白吃白喝,還上了堂課.隔天我們準備開拔到石梯坪上課,他原本也是要提早踩腳踏車過去的.

為這次他的來訪寫個小記,人客數自此開始起算.

August 12, 2008

〔一十貳 一十參〕一起環島的二十柒



一起環島的二十七歲

左,阿超,實歲二十七歲,唸完台大研究所,當兵,剛退伍沒多久.加薪的高中同學.

右,加薪,實歲二十七歲,沒唸研究所,當兵,退伍後與朋友在台灣樓最高的城市創業作室內設計,前陣子收起來,還欠朋友洗四百次馬桶的人情債.阿超的高中同學.


「我剛當完兵,他也剛好結束工作,東山再起之前,我說,走吧!就一起來了.」


同樣年紀,選擇不一樣的路程,卻同時途經生命的緩流帶,一起在地圖上畫了一圈小島輪廓似的路徑後,出發.

離開的前一天晚上,房間裡傳出兩個大男生大聲爭論著關於縱谷地形高程以致於路徑該如何選擇的問題,那種對前方旅程未知的爭辯,令人血熱,這就是旅行迷人之處吧!





隔天,他們早起,我也起來作早餐,微焦土司夾小黃瓜、烤鹹豬肉、蛋,淋上沙拉,微熱的阿華田.他們在甲板上吃.

準備上路的安靜清晨,他們很快吃完早餐,加薪坐在甲板上,背後是山的稜線,他問我:

「你一直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嗎?」


安靜的清晨配著這麼深的問題,我差點掉進太長的思考裡,忘了當時我怎麼回答,我想我應該沒有回答好,只是這問題在他們走後還停留在我心裡.

我想起那些想做該做而還沒做的事.

「我一直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嗎?」




阿超問起我哪裡人,我一說雲林,加薪馬上回問,雲林哪裡?
原來他是褒忠人,難怪,口音如此熟悉,
「褒忠」他操台語說著,道地的海口音

同鄉人對彼此總有種分外熟悉的情感,那是同一塊土地上長大的孩子才會有的默契.




甲板上,他們一起的二十七歲.


IMG_0034.JPG

「可以叫他豬哥超啦!豬哥超超有名咧!」加薪說.
「那你不就是我隨從,我要叫你阿福!阿福~~~阿福~~」

結果兩人,一個一邊喊豬哥超,一個一邊喊阿福,抱在一起準備上路.

多麼革命的小叮噹情感!




他們往193的南方騎去,下一站是縱谷裡的瑞穗.

已經是第13位客人了,我已學會怎麼用平淡的口吻道出充滿深意與祝福的告別.



我想,他們的抵達與離開,就是193這裡的意義了.


加油!兩位.